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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哥彻底的爱上了琳。 消息一传开,整个校园都哗然,谁也不相信他也讲爱情。 波哥一米八零,爱好打球,用两广的话来说叫“打波”,加上凡见胸大之MM,均大呼:“哇,波霸。”于是有了“波哥”的称号。波哥也没当一回事,“波”照打,见MM仍称“波霸”。同学常开他的玩笑:“波哥,前面有个波霸来了。”波哥故作惊讶状:“哪里?哪里?”“哇,真的耶!”随后均大笑。 对女生,波哥从不留真情。他说:“爱情是无用的,又不能当饭吃。”每每有约,波哥均是说爱,可过后总让人家空遗恨。于是学校的女生均说他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他,无不敬而远之,甚至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其大卸八块。 谁曾想,这样一个男生,竟也会爱上别人? 有好事者便去探个究竟。 琳,比波哥低一届,数学系的一位其貌不扬的女生,个子不高,仅一米五八,胸呢,更算不上“波霸”。这样的女子是如何收拾波哥这样的浪子的?确实是令人费解。 但好事者不惜血本,请琳的同舍的女生吃了几次大餐,又请了波哥几次,终于挖出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原因很简单: 波哥说:“琳,很温柔。” 琳说:“波哥,很男人。” 嗨! 他们的爱情,一开始,每个人都以为不会长久,因为波哥从来就没有过真爱。谁曾料到,波哥却认真了。他们的爱情,从波哥大二,一直走到大四的第一个学期。校园里常见他们手拖着手到处的走,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成了校园的一道靓丽的风景。许多男生眼红,许多女生悔恨。 也许是临近毕业吧,波哥从开学伊始,就几乎每天躲在图书馆里学习。那独特的风景线,只偶尔出现在夜里某处的角落里。 琳无法接受,与波哥吵了几次。争吵的内容均围绕“陪伴”与“爱”。 琳:“你已经有三天不陪我了。” 波哥:“我要毕业了,再不勤奋,将来怎能有好工作。” 琳:“你是不是已经对我厌倦了?不再爱我了?”波哥:“不是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这样,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毕业后,有了好工作,将来你毕业了,我就可以轻松了。”在情在理,波哥的想法做法都是对的。 琳却不能理解:“哦,你是说我已经是你的负担了。”此时,琳已经声泪俱下了。 波哥也生气了:“我说了多少遍?都不是这样的,你偏要这样想,我有什么办法。” 于是两人不欢而散。 几次三番后,琳提出了分手。 琳:“我们分手吧。” 波哥:“为什么?” 琳:“不为什么。” 波哥急了:“如果没有原因,你没有理由分手。” 琳无语。 波哥又追问了好几次。 琳叹了口气,说:“我要的是天长地久,你却不能给我。” 波哥说:“我怎么不能给你?难道天长地久就要每天陪着你吗?我也有我自己的空间吧。” 琳说:“那我就把你的空间都还给你,你可以自由自在了,没人再管着你。”说完转身就走。 波哥追上去,拉住琳。 “琳,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们玩完了,你走吧。” “不,你是爱我的。” “那是昨天以前,现在不再爱了。” “琳,我不能没有你。” “开玩笑,这世界没了谁,地球还照转。” “不!”波哥已是满眼的泪水。 “放开,我--” 琳挣脱波哥的拉扯,绝尘而去。只留下波哥呆呆的在那儿,无声的流泪。他们分手的情景,许多人亲眼目睹,每个人都为他叹息。波哥若大的一个汉子,立于桥边,默默的流泪。 从此,校园里很少见到波哥,只在图书馆里常见。 波哥全身心的投入了毕业冲刺。 后来,波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被一间大公司以5000元的月薪聘请了去,做了公司的财务总监。 只是波哥自与琳分手那天起,再也没有交过女朋友,即便后来做了公司的财务总监,身边的美眉不少,追他的亦很可观,波哥从没动心。 朋友劝他不要一棵树上吊死,他还是只有一句话: “我是情非得己。” 毕业那天,波哥找到与琳同班的他的一个朋友A君,嘱咐A君:“你要帮我照顾琳,假如她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A君答应了。 只是波哥所托非人,A君并没有真正去做这件事。一天,同学阿豪到公司探访,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阿豪说:“自我们离开后,学校就乱了套了。学生之间经常打架,还发生了人命案。连社会上的恶势力也渗入了校园。如今保卫科经常是荷枪实弹的,如临大敌。” 波哥不以为然,认为阿豪的话是夸大其词。可是阿豪下面的话却令他心惊胆颤。 阿豪说:“学校还发生了两起影响严重的****案。一起发生在校外,一对恋人傍晚时到校外散步,被一群歹徒围住,打伤了男的,把女的拉到树林里****了。另一起发生在校内,在教学楼的三楼的一间教室,一位女生不午睡,在教室里听音乐,被闯入的几个歹徒****了……” 令波哥震惊的是后者,因为琳的教室以前刚好是在三楼,而且琳从来就不午睡,也爱听音乐,与波哥谈恋爱的时候,他们就经常在那时约会,一起听音乐。 尽管波哥对事件的可信度持怀疑态度,可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害怕,他担心琳有事发生。于是他草草地打发了阿豪,一个电话打到了学校的小商店--小商店一直以来就有给学生带话的习惯。他告诉小商店的人,带话给A君,让A君给他回电话。 之后,波哥便在忐忑不安中,等了一个下午,A君才回电话。 波哥不敢明白的向A君打听****案的情况,只是说想了解琳的现况。可A君根本不了解,波哥骂他不够朋友,A君只好答应去问琳的情况。 谁料,A君竟直接去与琳说了。 不久,琳给波哥寄了一封信——一封用铅笔写的信。在信里,琳让波哥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否则……她说:“你知道用铅笔笔写信是什么意思吧。” 波哥心里那是一个怎样的委屈哦,不过,他从信里的语气知道,琳没事。因此,那小小的委屈也就不算什么了。 波哥没有给琳回信,他至今亦不明白,用铅笔写信是什么意思,即便是后来与琳重逢,他好几次想问,但终究没问。 之后,大约三四年后——波哥也记不清了,他与琳没有再联系,也没有了琳的消息。而琳的消息是后来参加了朋友的婚礼时。 朋友的妻子是琳的同学,请了波哥,也请了琳,只是琳没有参加婚礼,波哥去了。 席间,波哥的朋友的妻子向他讲了琳的近况:琳毕业后,到了一间乡镇中学当老师,谈了几次恋爱,终没有成事,如今,依然是单身一人。 波哥那天喝醉了,喝得酩酊大醉,已经不能开车,只好托朋友帮开了回来。回到公司,波哥大哭了一场。后来同事告诉他,他哭得不成人样了,抱着同事哭,抱着小树哭。波哥一直不相信,认为同事是吹牛。 许多人都劝波哥:你该谈恋爱了。波哥也想谈一次恋爱,自己毕竟老大不小了,已经26了。但每当靠近女孩时,他总想起琳,总拿那些女孩与琳相比。波哥知道,他还不能忘记琳日子,索性过着自己的单身贵族的自由日子,开开心心,好不惬意。也有好心人给他介绍女朋友,可他一个也看不上。 日子一晃,便到了1998年。波哥那天生日,29岁生日,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和他一起祝贺,他一个人上街,他想给自己买一份礼物。 波哥在水东路的时装店一路逛过去,累了,他停在路边,点了支烟,看着路人。突然,他发现路人当中有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朝思暮想的琳。 波哥喊了声:“琳!” 琳愕然的停了下来,扭头来看,见是波哥,就打了声招呼:“嗨!” 两人对望了一会,波哥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吧。” 于是波哥带琳到了名典茶楼。 坐下之后,环顾四周环境,名典茶楼布置优雅,情趣别致,琳说:“看来你过得不错哦?” 波哥苦笑的说:“不错?你知道的,没有你,我不会好过。” 琳呵呵一笑:“别开玩笑。” 波哥也笑了,他发现自己见到琳,竟没有非常高兴的意思,仿佛如见了一般相识而已。 他说:“好了,我们不说那些陈年往事了。你呢,你好吧。” 琳笑了,一会才说:“好!” 波哥从她的神情里看出,她过得并不好,只是波哥心里已经又有了当年心痛的感觉。他模糊的应了声:“哦。” 波哥与琳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从那以后,波哥与琳一直通讯,有时也发短信,有时也约出来喝茶,两人关系很好,但波哥说他们不是谈恋爱。 可是有一天,波哥不能再联系琳了,电话没人接,短信不见回。 波哥不知琳怎么了,只是他不再象从前那样紧张,他想:“也许是时间冲淡了一切吧,我真的忘了她吗?”细细回忆起来,回忆那些恋爱的快乐,波哥仍无法释怀,他知道,自己没能真的忘了琳。 2000年,波哥收到了琳的结婚请帖。 琳要结婚了! 波哥这次真的哭了,不是喝醉而哭。他一个人躲在家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他给琳发了条短讯:“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己。如今,我只有真心的祝福你。” 琳没回。 波哥没有逃避,参加了琳了婚礼。新娘子的琳,笑颜如花,语如莺啼,很美。波哥知道,琳很幸福,于是他觉得自己好高兴。他默默的给琳祝福,祝福她真的幸福。 可好景不长,不久,波哥便听说琳在闹离婚—— 波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他只是叹息,叹息而已。 之后不久,波哥便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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