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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

作者：宫城静怡　

时间：07-11-26 15:29:11

来源：【我要投稿】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起码对我和他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
　　为了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我们都离开上海，回到我们出生、长大的那座小城市。
　　护城河经过这三年的改造已经今非夕比，河岸两边的旧舍都拆迁建成了绿地，杨柳拂面，晚风怡人，让心情也随着飘动起来。再次站在护城河岸等待这个人，别有一番滋味。
　　我来早了，和那时一样。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他也来了。还是老样子，准点到达，不早到一分钟，也不迟到一分钟。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KENZO香水味，一样的味道。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飞。”他戏谑地鞠了一躬。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青。”我也学着朝他鞠了一躬。
　　两人都大笑起来。这是三年前我们初次见面时的台词。
　　河边的露天酒吧。
　　我们一边喝饮料，一边闲聊着，就象所有的亲密伴侣。谁能相信这只是我们三年来第三次见面。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吗？”我问。
　　“当然，刚才不是……？”
　　“我是说真正的第一次见面，在学校。” 飞是我的学长，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交集几乎等于零，他毕业后才成为笔友，于是有了三年前的“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
　　“没什么，我记得就行了。”我故意卖关子，不再继续说下去。
　　怎么可能忘记呢？校园中的第一次见面，我跌脏的校服、紧张的情绪，飞方格的手帕、温暖的微笑。
　　“我那时是不是又英俊又潇洒，迷死人不偿命啊？”
　　“什么呀，你那时候又狼狈又可笑，所以我才印象深刻！”
　　我们可以轻松地开对方玩笑，毫无顾忌地说话，却同时避开最敏感的话题。
　　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在上海。大学毕业后他选择在上海工作，我在大三的暑假去上海旅游，“顺路”和他见见面。
　　那天晚上我们在淮海路走了两遍，遇到三个卖玫瑰的小孩。
　　最后一个小孩最执著，非赖着飞买他的玫瑰。“给女朋友买朵花吧，她那么漂亮。”
　　飞开他玩笑，“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一看就知道啊。买一朵吧。”小孩一心想让飞买花。
　　“看得很准，不过花太不新鲜了。” 飞闷笑着，拉着我掉头就走。
　　我对飞的话不知所措，“谁是你女朋友啊？什么看得很准啊？你怎么乱说话？”
　　飞笑而不答，那个笑容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温暖。
　　再后来，他有了真正的女朋友，在电话里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正和女朋友吃饭”。就这样告诉我他有了自己的选择，我这个玩笑般的“女朋友”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那个真正的女朋友也成为我和他不愿提及的话题。
　　“嘿！发什么愣呢？”
　　“走，去我们的学校看看。”我突然很想念那所学校，那里有我永远无法忘记的美好回忆。
　　我拉着飞就走。
　　很晚了，校门已经关上了。
　　我们看了看铁门，说：“爬！”
　　飞先攀了上去，轻轻松松在铁门顶上翻身，跃了下来。隔着铁门对我说：“来，我接着你。”
　　我也爬了上去，虽然动作不够矫健，但很快也到了铁门顶部。
　　“跳下来，别怕，我接着你。” 飞在下面喊。我真担心他那么大声地喊，会吵醒了门房间里的老师傅。
　　顾不得多想，我向着他在的方向跳了下去。
　　被稳稳地接住。我在他的怀抱。
　　KENZO风之恋，清新的香味充满我的胸腔。
　　“好了，我们开始夜探母校吧。”我走在了前面，掩饰脸上的红晕。
　　“你看，篮球场上多了好多新的篮球架。这个这个，我记得那时候你总在这个篮球架下打球。每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从教室的窗户往外看，总能看到你在打球。
　　“哇，操场还是老样子，你记不记得运动会的时候你跑一千米，就在这条跑道上。第三跑道。
　　“这是我以前的教室，从这边窗户看，边上这排最后一个位子就是我的。我给你的信好多都是上课的时候偷偷写的，还好坐在最后一个位子，没被老师发现。
　　“看，这片花园以前就是我们班的卫生包干区，那天我就是在这里扫地的时候摔了一跤，把新校服弄脏了。那天要开全校表彰会，我是主持人，校服弄脏了，我紧张得不得了，正好你……”
　　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圈住了我。
　　“你没事吧？不许哭鼻子哦。” 飞在我耳边轻轻说了这句话。
　　这是那天他对我说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说的话。
　　我回过身，紧紧地抱住他，再也不想放手。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起码对我和她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
　　为了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我们都离开上海，回到我们出生、长大的那座小城市。
　　护城河早已旧貌换新颜，只有那座桥还在老地方。
　　我在桥的那一端等她，和那时一样。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她也来了。还是老样子，她总是提前到达，然后半眯着眼睛，享受晚风的吹拂。
　　我等约好的时间到了才向她走去，不让她看出我的紧张。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KENZO香水味，一样的味道。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飞。”我戏谑地鞠了一躬。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青。”她也学着朝我鞠了一躬。
　　两人都大笑起来。这是三年前我们初次见面时的台词。
　　河边的露天酒吧。
　　我们一边喝饮料，一边闲聊着，就象所有的亲密伴侣。谁能相信这只是我们三年来第三次见面。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吗？”她问。
　　“当然，刚才不是……？”
　　“我是说真正的第一次见面，在学校。” 青是我的学妹，也是学校校花，在学校时总有一群人围绕在她身边，我和她的交集几乎等于零。我毕业后才和她成为笔友，于是有了三年前的“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我故意装作忘记，可怎么可能忘记呢？校园中的第一次见面，她跌脏的校服、结着愁怨的眼神，曾经那样打动我的心。
　　“没什么，我记得就行了。”她不再继续说下去，八成是忘记了，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
　　“我那时是不是又英俊又潇洒，迷死人不偿命啊？”
　　“什么呀，你那时候又狼狈又可笑，所以我才印象深刻！”
　　我们可以轻松地开对方玩笑，毫无顾忌地说话，却同时避开最敏感的话题。
　　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在上海。大学毕业后我选择在上海工作，也许那是一种逃避吧，总觉得距离这个女孩越近就越难控制自己想要靠近她的心。
　　她在大三的暑假来上海旅游，顺路和我见一面。
　　那天晚上我们在淮海路走了两遍，遇到三个卖玫瑰的小孩。
　　最后一个小孩最执著，非赖着我买他的玫瑰。“给女朋友买朵花吧，她那么漂亮。”
　　我半开玩笑地问：“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一看就知道啊。买一朵吧。”小孩一心想让我买他那些已经枯萎一半的花。
　　“看得很准，不过花太不新鲜了。”我有点害羞，或者说有点害怕。如果点破我对她的感情会不会把她吓跑？
　　果然，她说：“谁是你女朋友啊？什么看得很准啊？你怎么乱说话？”
　　我还是微笑着，虽然心里有些抽痛。
　　再后来，我交了一个女朋友，并轻描淡写地告诉了青。但很快我们就分手了，因为我发现我把她当成了青的影子。我不敢把一切告诉青，那个曾经的女朋友成为我对她不愿提及的话题。
　　“嘿！发什么愣呢？”看青傻愣愣地发呆，忍不住就想笑。
　　“走，去我们的学校看看。”她突然提出这个建议，让我吃了一惊。
　　她拉起我就走。
　　很晚了，校门已经关上了。
　　我们看了看铁门，说：“爬！”
　　我先攀了上去，轻轻松松在铁门顶上翻身，跃了下来。隔着铁门对青说：“来，我接着你。”
　　青也爬了上去，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真担心她会摔下来。
　　“跳下来，别怕，我接着你。”我在下面喊。她再待在铁门上，我真担心自己的心脏不能负荷。
　　她跳了下来。
　　稳稳地接住。她在我的怀抱。
　　KENZO水之恋，清新的香味充满我的胸腔。
　　“好了，我们开始夜探母校吧。”她马上挣脱了我的怀抱，走在了前面。
　　失落即刻侵袭了我，怀里的空洞只有寒风来填补。
　　“你看，篮球场上多了好多新的篮球架。这个这个，我记得那时候你总在这个篮球架下打球。每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从教室的窗户往外看，总能看到你在打球。
　　“哇，操场还是老样子，你记不记得运动会的时候你跑一千米，就在这条跑道上。第三跑道。
　　“这是我以前的教室，从这边窗户看，边上这排最后一个位子就是我的。我给你的信好多都是上课的时候偷偷写的，还好坐在最后一个位子，没被老师发现。
　　“看，这片花园以前就是我们班的卫生包干区，那天我就是在这里扫地的时候摔了一跤，把新校服弄脏了。那天要开全校表彰会，我是主持人，校服弄脏了，我紧张得不得了，正好你……”
　　是真的吗？她都记得？
　　那些校园中美丽的片段，曾经以为只是我一个人的珍藏。
　　原来一直以来她和我一样珍惜那段“没有交集”的时光，原来一直以来她和我一样……
　　我张开双臂从身后圈住了她。
　　“你没事吧？不许哭鼻子哦。”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这句话。
　　这是那天我对她说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话。
　　她回过身，也紧紧地抱住我。我们再也不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