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一年一度的除夕又到了，小巷附近过年的空气浓烈了起来，都不再做生意。小业主都各自祭祖祭神，摆好水果和点心，还有卤猪头猪尾等祭品，点香燃纸钱冥币，敬酒。虽然明令禁止燃放爆竹，在这一天，人们还是燃放一小块，或许，这里靠近郊区，没那么多顾虑。
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晴姐还要去探望龙哥。她今天神气更好，吃了饭冲完凉，给小女儿换上新衣服，自己也精心打扮。子娉笑说她今天又去跟龙哥结婚，还要在监狱里闹洞房……乐得大家都合不拢嘴。捎带的东西太多太重，超人也跟着帮忙扛。
这样，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子娉还得去救济站做义工，那里有很多无依无靠的孩子，跟他们一起过大年，搞迎新春联欢。她平时是他们的老师，经常跟其他的一些志愿者去给他们上课。这下，就只剩自己一个人看护着这家小饭店了。
“好吧，公平点，我先跟你一起收拾整理完店里再去吧。”
“太好了！”
“待会你去哪？”
“哼……我能去哪，去抢劫！”
“哎，要不这样吧，跟我去救济院，秀一下你的二胡吧，孩子们会喜欢你的。”
“可以吗，可是这店没人看了啊？我还是不去了，晴姐就只有这个店，还要养活几口人，不容易。我得帮她看着。”
“平时看你像个自由不羁的性情人，怎么也突然中归中矩了。”
“这是做人原则。”
“哎，这里我比你熟，关了门不会出事的，出了事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
“哎呀，好啦好啦，你不去算了。”
让子娉清洗碗筷，鑫仔出去上了躺厕所。这天公共厕所干净卫生，以前里面贴满的痔疮淋病梅毒医治广告被彻底清理掉了，这样感觉大便小便都舒畅许多。轻松舒服后回到店里，听见有人在里面争吵。一个 20 岁不到的染着黄头发的小屁孩正纠着子娉索要保护费。鑫仔冲了过去勒着他道：“干吗，来这里抢劫啊！”
“你是她什么人，不熟的话最好少管闲事！”
“她弟弟管我叫‘姐夫’，你说我是他什么人？”
“那好，这店子是你们的吧？”
“是啊，怎么了？”
“看样子你很牛 B ，意思就是不交费咯。”
“什么费啊？”
“什么费你不知道吗，‘丢雷发海’！”
大过年的听见他骂人，鑫仔火了，真想揍他妈的一顿，可惜被那小子给溜了。他们迅疾给晴姐打了电话，告知此事。晴姐急切的嘱咐他们早点锁好门窗后离开。那些是上次鑫仔两个压死路人小狗时晴姐叫去助阵撑腰的当地小混混，有些还是当年龙哥的小弟，现在他们认钱不认人。可真的闯大祸了！早知道给他们点“保护费”不就得了。
“没人看着的话，怕他们会砸了小店的。”
“他们不会，他们只求财，况且他们多少还给我点面子。你们快点离开小店，出去避避，等他们到了看见没人他们会走的。我回来后再跟他们交涉。”晴姐再电话里说话很急，真怕出什么事。
得听晴姐的，锁好该锁的地方，趁早离开。
“我们去哪里？”子娉声音细微谨慎，好象遇到了特务，有种新鲜刺激感。
“干吗，你很害怕啊。”
“有点。到底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救济站吗。”
“不去了，你去哪里？”她害怕发生什么事又渴望发生的什么，感觉跟他一起就肯定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我去找个网吧，很久没玩够游戏了。”
“什么游戏啊，你喜欢”
“很多， CS ，魔兽里的冰峰王座， NBA 等等”
她一下子又乐了起来，她说她也喜欢，还挺厉害的，她也要去上网。去就去咯，找个人单炼局域网，蹂躏一翻也好，但还不知道谁蹂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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