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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处理了好几天没出结果,看样子等到发工钱时早已成了饿死鬼。身无分文,两天没吃东西,看见小面馆里收拾桌盘时倒掉吃剩的面条和米粉,心里面在哀求“不要浪费啊!”差点会冲过去抢过来。挨饿到晚上,心都发慌了。 “要不去晴姐那里?” “对啊,怎么不早说?”阿鑫欣喜的埋怨道,“看样子关键时刻还是你聪明,走,赶快去!” 晚上8点多了,晴姐那小吃店生意还在火暴中。他两靠在小店对面的电话亭旁不走了,鑫仔蹲在那抽了根烟。超人问他为什么不进去,都已经到了。他神情呆滞的说:“真有点不好意思,两个大男人来了就为吃顿饭。以前这么久闲着都没怎么来看过她几次。” 他们蹲麻了就站站,站累了又蹲下,不离开,也不进去。就这样到了快11点,小吃店里的客人已经很零散。深秋的夜晚凉得有点冷,风也很大,小巷道里的行人越来越少,街灯却闪到了尽头。两人都只穿着短袖衫短裤,蹲在那抱着胸无奈的望着斜对面的小吃店。实在是饿,这条街都是卖吃的,飘出来的诱人的香味在冷风里徘徊,忽浓忽淡。要命的是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害的自己不敢上前一步。滚蛋去吧,先吃饱了再说。他终于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超人也跟着。 “阿鑫,你们怎么来了。”晴姐正收拾碗盘。 “晴姐。”他耷拉着脑袋,不敢正视她。 “饿了吧,吃点什么!”他们那饿的发慌的神情被她看出来了。 “来碗桂林米粉!” “我也是!” “子娉,来两碗桂林米粉,尽快啊,我跟你说的那位小兄弟来了!” “来了,桂林米粉!”是她,在医院采访他们的女记者。穿职业装时矜持中带着沉稳,现在系着围裙活像个小妇人。她并不高大漂亮,脸蛋也不是很俊秀,但出尘的气质里散发着秋月般的清凉洁净韵味。怎么看到她会想到月亮,心里奇怪。她那迷人的“留海”头发悠出淡淡的香气。她不是记者吗,怎么?总之很多地方想了解她,有那中极想认识她的冲动。 “怎么还不吃?”见他发一阵子神经呆,她提醒道。 “哦!”他冲她笑笑,猛的拿起筷子,唿唿的连吃带抽着。 超人跟晴姐说话说漏了嘴,几天没吃饭想来吃点东西又不好意思,在那个电话亭旁愣呆着看着。阿鑫从桌底下踢了他一下,真想拿个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他却越说越带劲,晴姐他们都听得大笑了起来。哎,真丢人! 吃完了一碗,再要了一碗。鑫仔感觉今晚这米粉味道太好了,这辈子都再没吃过更好吃的米粉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这么熟的人了。”她不知道,越是熟人,越不想露出狼狈相,她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工地上的事我早知道了,没拿到工钱就挨饿啊。我还以为你早会来我这里呢。都饿成这样了还撑着--”阿鑫一直不吭声,就让晴姐训过够。 “现在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 “这样吧,你们愿意的话就先在我这里打下帮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子娉又偶尔来一次。到时候你们找到新工作了再走吧,我照样发工钱给你们--” 本来真不想打扰他们,但晴姐诚意拳拳,自己又实在还没地方去,况且接近年尾,留下吧。只愿多给她干点活,哪里还好意思要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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