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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爸爸【第八章】

 图书:七岁的爸爸   作者:两栖草履虫   来源:本站原创  加入收藏夹

(我有话要说:也许你对里面的故事闻所未闻,有什么观点,敬请评论。——两栖草履虫)

从那天晚上戴维彻底“原形毕露”之后,金生就决定不能每天都呆在戴维的家里。不能给戴维造成一种生活的假象:戴维一定是把他自己看成是在外面打拼的角色,而把我当着是留守家园的角色,就这样我们组建了一个“家”。
所以金生就常去纯纯的幼儿园接纯纯。金生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觉得纯纯可爱,看到她就像看到自己的心心一样。但他的另一个目的才是最主要的,他就是想使戴维多与阿敏接触。只要金生往尚可佳家里跑,戴维就一定会到她的家里去的。所以金生天天去接纯纯,戴维也就天天去了尚可佳的家里。而尚可佳的家里最近天天都是欢歌笑语,弄得那些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两对情侣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周。但就是这短短的七天却给两个人的心灵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这个变化不是发生在金生所希望的戴维和阿敏之间的,却是发生在尚可佳和阿敏两个人之间的!她们俩自从尚可佳被人“骗”了之后,就对男人是关闭了“心灵之窗”。但她们万万没有想到金生的出现却让她们那尘封了五年的男欢女爱的情感复活了,居然因为金生那是似而非的“小扣”就启动了她们“久不开的心扉”!
“妈妈,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有爸爸,我的爸爸呢?”有一天纯纯问他妈妈。这可是纯纯在五年来第一次问她爸爸的事。尚可佳和阿敏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她们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回答纯纯的时候,纯纯又问话了:
“妈妈,我可以叫金生伯伯爸爸吗?他来幼儿园接我的时候,小朋友们都问我伯伯是不是我的爸爸。我真的想有爸爸。”
“纯纯乖,听妈妈说,爸爸他去很远的地方了,他说等我们的纯纯长大了就回来。”尚可佳这样对纯纯说了之后,她都觉得这样撒谎太老套了,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纯纯说。
“我都上幼儿园了,已经长大了。那天伯伯也夸我像大人一样的懂事。”纯纯还在说。
“来,我的乖女儿,我们都快要长大了懂事的女儿过来,干妈带你出去玩。”阿敏见尚可佳有些束手无策,便帮忙把纯纯带出去了。
晚上,尚可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阿敏也如此。
第二天,尚可佳早早就出去了。她告诉阿敏他要去一趟医院。
晚上,她对阿敏说有事情与她商量。
“阿敏,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纯纯在一天天长大,她肯定会天天吵着要爸爸的。我们是不是该为她找一个爸爸呢?”尚可佳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话,她只有和阿敏谈。
“那你就找吧!”阿敏总是随尚可佳的意。
“那你呢?我其实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事。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在拖累你?但这五年来,要不是有你的支撑我真的就跨掉了。我也知道我离不开你。”尚可佳说的是实话,她在这五年里对阿敏真的怀有一颗感恩的心,所以她从来没有说过阿敏一句重话,而且每个月都向阿敏的家里寄去足够多的钱让阿敏的家人过得很好。
“姐,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只要你能幸福,那我也就幸福了。”阿敏抚摸着尚可佳说。
“阿敏,我是不会再去找男人了。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找一个,以后纯纯就可以有爸爸了。你实话告诉我,如果我要求你为了纯纯而去结婚,你愿不愿意?”
“怎么能让我背叛你呢?”
“不是背叛我。那都是为了纯纯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觉得金生很不错,他好像与纯纯很有缘。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我不能离开你们的。”阿敏还是不同意。
“我没有说要你离开我们。”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阿敏问。
“那你喜不喜欢金生?”
“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姐,干脆我们一起……”阿敏的话还没有说完,尚可佳就已经接过去说:“我们干脆这样。上次别人借我生小孩,现在我们借别人的种来生小孩。”
“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懂。”阿敏被尚可佳的话弄糊涂了。
“阿敏,你想想,如果我们开口要求与金生结婚,他可能会不答应的。我们干脆先怀了他的孩子,到时候再提出结婚。”
“怎么?他愿意和我们睡吗?”阿敏还是不明白怎么做。
“你忘了我们中间还有一个人吗?”
“你是说阿维。他能帮什么忙?”阿敏一直都在问。
“我们给阿维一笔钱,要求他骗金生卖精子跟我们,然后你去医院进行人工受精。我们还可以出钱叫医生在你受精时让你怀上双胞胎,并且还可以通过药物控制使你怀上龙凤胎或者两个男孩。平时我们对金生好,到时候木已成舟我们再把秘密告诉他。”
“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阿敏又问。
“我问了医生的,并且我也联系好了。就在今天上午我去医院问的。阿敏,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姐,这安全吗?我们平时都那个了,我还会怀上孩子吗?”阿敏的问题越来越单纯了。尚可佳知道阿敏的“那个”是指她们为了相互满足用了些性具的事。
“没问题!你就放心。我们的关键是要让阿维能劝金生卖‘种’出来。只要我们能成功,我相信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的!”尚可佳已经有些陶醉的样子。是啊,她最近可是为了纯纯而一直安宁不得啊。只要阿敏能顺利怀孕,纯纯见到她的“爸爸”的日子就不远了。
第二天,她们就联系戴维到美容院,说是有业务要和他谈。戴维当然欣然前往。
“阿维,我们想和你谈笔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尚可佳拿出她一个老板洽谈业务的架势出来。
“阿唷,今天尚姐可有点一本正经的咯!我还真是少见。”戴维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了,从他的语气中都听得出那荡漾着的喜悦之情,像波浪一样一圈大似一圈。
“当然得正经。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尚可佳的话让戴维那喜悦波纹像是被逆风吹阻了一下。
“尚姐,那你不要卖关子了。直说吧!”
“这话还不好表达的。不过我也得说出来生意才做得成。我们想买你的生哥的种子。”尚可佳憋了一会儿,终于把“精子”改成了“种子”才说出了口。
“什么?我的生哥的‘种子’?什么意思?”戴维真的不明白面前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疯了?
“就是你生哥的‘精子’。”尚可佳继续说,“我出价两万。”
“为什么要买生哥的‘精子’?为什么愿意出那么多的钱?”戴维的惊讶接二连三的。
“你别问那么多。成还是不成就凭你一句话。你可以到网上去查查,医院里按正规手续做这种买卖也不过几百元或上千元。我出两万元给你,你只要能把金生的种子给我们,至于你怎么处理那两万元,我不管。”尚可佳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我得先考虑考虑。至少我要征得生哥的同意。”戴维满脸复杂的表情。
“但我还有一个要求,你不得说出买主是谁。一定不要说!”尚可佳的这个要求让戴维感到有些害怕。
“你是不是在坑害生哥?如果有半点对生哥不利我都不会做的!”戴维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在金钱面前还是想到要保护金生。
“一丁点儿损伤都没有。只不过你要先想清楚怎样说服生哥。你如果办妥了就及时告诉我,我想在四月前把事情办好。我先支付你一万元。”尚可佳递给戴维厚厚的一个纸袋。
“尚姐,你有没有搞错?!要我在三月份就搞定?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今天可就是三月三十日了!仅剩两天你就要让我说服我的生哥,黄世仁逼杨白劳都是在年底,你比黄世仁逼得还要紧。”戴维接过纸袋准备点数一下。但他觉得时间实在是太紧了。
“事情往往就是逼出来的!如果时间多了,相反会夜长梦多,事情往往还会办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你先当面点一下钱,然后你就去忙你的事。千万不能泄密,否则,到时候你我都不好交代。”戴维第一次觉得尚可佳做事这么神秘,这么利索。这也许是她这几年来生活所给予她的“馈赠”吧!只不过戴维觉得她不应该把这种“馈赠”“反馈”给他的生哥。
说真的,戴维刚听尚可佳说要买金生的精子时,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要知道,这是他自己在这二十多天里梦寐以求都没有得逞的东西,居然她也在觊觎。自己想得到它,只不过是求得一时之欢!他不知道尚可佳要它来做什么用?戴维想知道尚可佳的用意,于是他不得不再问:
“那我趁他入睡之后想办法给你取点过来行吗?”
“不行!我要活的!你知道精子一旦出来了,它在外界的存活时间比较短。你必须要求生哥到医院去取出精子,然后进行人工受精。”尚可佳说出了要“人工受精”四个字的时候,戴维完全惊呆了!
“什么?!你要让生哥给你配种,不,给你受精?!你这不是骗生哥、坑害生哥是干什么?!我不干!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戴维说着就把装钱的纸袋递给了尚可佳。
“我没有想过要害生哥!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正因为他好,我才想买他的东西。我要你保密,目的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不让他知道就是不想伤害他。我这样做全是为了纯纯以后有个弟弟或妹妹可以照应。另外,等孩子出世了,我也要给他买保险,到时候你就会多一桩业务。”尚可佳干脆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同时也是在“引诱”戴维。
戴维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因为他不知道到时候是什么结局。尚可佳把钱又装进戴维的工作包里,在走之前不忘叮嘱道:“别想得太多了,我们中国人总是还在没有做事之前想到的是后果,结果就一事无成。”这句话戴维是很有感触的,因为在他每一次推销保险时都要做到先去试了再说。
这样做究竟对大家有何利与弊?首先是生哥,他可以得到两万元。其次是尚可佳,她付出两万元,但她可以得到孩子。最后,戴维想到自己,他没有得到什么,但正如尚可佳所说的那样,最多在孩子出世以后可以多一桩业务。所以这样看来,生哥获益最大。还有,当戴维想到孩子时,他的心随之一动:那孩子是生哥的!如果生哥在广州有了自己的骨肉,他就舍不得离开,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在一起生活了。这一点戴维是确信无疑了。从金生喜欢纯纯这件事上就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
“好!我终于找到可以‘拴’住生哥的‘绳子’了!”戴维越想越兴奋。“在我还没有行动时,我的大脑和心就已经动起来了!这就是聪明!”
但要怎么向生哥提及此事呢?他又能接受吗?
“不行,我得开动我聪明的大脑!”戴维使劲地想,他摸摸自己的工作包,想从里面得到灵感。“动动大脑想想,大脑?人脑?电脑?”。忽然,戴维一下子想到了电脑。
“对,回家在电脑上查查关于‘卖精子’的资料。”戴维加快了车速,一溜烟跑回了家。
金生不在家。可能去逛商场了。
戴维打开电脑。他查到了他要找的资料:人工受精与卖精子
戴维仔细地看:首先要与供精者面谈,签署知情同意书,然后进行合格****检查,如果****不合格,需要再复查,如果复查后是合格****,再遗传咨询,最后还要验血,全身体检,不合格的淘汰,合格的可以继续供精,最后一次取精6个月后还要对供精者进行艾滋病的复查。
戴维觉得这卖精子的程序还繁琐得很。不要说他的生哥无法接受,如果是叫他去,他也觉得烦。但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必须得办,而且还要办成。于是他得尽快想出办法。
要到午饭的时候,金生回来了。他什么也没有买。因为他带来的钱快用完了。
戴维见金生回来了。他故作难以忍受的样子。
“戴维,你哪里不舒服吗?”金生见状忙问。
“我想发泄!我想去卖精子,也求得发泄!我实在是憋得慌啊,生哥!”
“什么?你要卖什么?”金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戴维是在说要卖精子吗?
“我要去卖精子。这样我可以一举两得啊。一来可以发泄,二来可以赚钱。”戴维继续在“难受”地诉说着。
“有卖精子的行当吗?这年头真是什么都有啊!”金生凑过去看电脑上的资料。
“当然有,而且还分学历。学历越高,说明素质就越高,那么精子的质量就越好,所以价格就越高。生哥你的学历比我高那么多,人的各方面素质都好,如果你去卖的话,收入会更高的。”戴维说着这些的时候可没有一丝的痛苦状。就像他在推销保险一样,尽挑好处说。而且他还补充说:
“生哥,你也许还不知道现在好多富翁都花大钱把自己的精子存放在精子库里,也防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时而他们人已老,精已停时备用。所以去卖精子就相当于去存精子。但二者有天大的区别:一个是特意花大钱去存,另一个是赚钱而去卖,如果没有人去买来进行受精,这不相当于是存起来吗?生哥,你愿不愿意去试一试?!”
“你是不是有些不正经了?”金生可不是一个轻易愿意接受新东西的人。
“你看这些资料都说得明明白白的,那还有假吗?这是国家法律所规定的,并且是合法的。而且还必须得到正规医院去卖,由专业医生来操作的。我有朋友可以帮忙,并且可以省去其中的一些环节。他还说还能帮助我找一些富裕人家帮我高价推销精子。但这一切必须从人道主义出发,所以院方会对双方保密,绝对不会让买、卖双方知道彼此,以免以后出现法律纠纷。这也是明文规定了的。生哥,试一试吧,反正对我们都没有影响,我们明天就去。我的朋友说我们随时都可以去的。但只要求我们保密,不要告诉别人说我们没有经过正规的检查。”戴维的话很起作用,尤其是在金生需要钱来花的当头。
“即使要去卖,我们也得必须按程序办事,这可关系别人的后代的事啊,也是国民素质能否提高的问题之一,并且人家院方也要对此负责的。”金生拿出自己当“编外记者”时常说的“官方”语言。
“生哥果然是高素质,好吧,我们也按程序办事,我会怕吗?”戴维看见金生似乎已经动了要去试一试的念头。
“你是什么意思?你就以为我要去吗?我告诉你我有这方面的想法了吗?你并不能代表我啊,你要去发泄你就去吧!”金生不是没有想过,但他觉得自己还是要有“尊严”的。所以他不能就这样随意就能答应戴维。
“生哥,为了你身体的健康,你需要发泄了。为了把你的‘种子’存起来,你有必要转变你的观念。如果说从经济收入上看,那也是值得的。这已经不是‘一箭双雕’,而是‘一箭三雕’了。你就权当是陪我去吧,行不?生哥?”
就凭戴维那张搞推销的嘴,他完全把金生的心都说动了。金生决定考虑一下再说。听金生这么一说,戴维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十拿九稳了。因为他了解金生。
晚上,金生失眠了。这是他来广州以来第一次失眠。而戴维却睡得很香。
“金生啊金生,难道我今生真的要以‘卖精为生’吗?父亲在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就在冥冥之中命中注定了的吗?难道命运真的与名字有关吗?人们说比尔•盖茨(Bill Gates)的名字就取得好,他的名字就是‘钱(账单)都向门里涌来’,难怪他成了世界首富。我却落得如此的地步,是谁造成的?!金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未来是这样的残酷,想不到残酷的现实在求生的本能之下生计还是举步维艰的时候该采取何种手段?曾经深受学生欢迎的在三尺讲台上意气风发的金生,在跳槽后成为为报社拉广告的忠心耿耿的‘社会活动记者’竟然在‘婚誓’破裂之后狼狈不堪。”金生越是想越难以入眠,面对现实,悲从心生,有种想掉泪的酸楚。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金生的情绪都不是很好。戴维看在眼里却揪在心头。因为金生的心事让他猜不透。而尚可佳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戴维,我决定了跟你去一趟医院吧。”在四月一日那天清晨,金生一睁开眼就对戴维说。
“生哥,你同意了?不会是因为今天是‘愚人节’你说着玩的吧?”
“中国人不兴什么‘愚人节’的!但我仿佛觉得我金生今生今世在受生活的愚弄!但正如你所说的,既然生活中遇到了‘一箭三雕’的事,那我凭什么要错过生活的‘赐予’呢?”其实金生心里在抱怨生活对自己的捉弄,或者说是一种嘲弄。
“那真是太好了!就是嘛,‘一箭三雕’的机会就是不能错过。好,我这就联系我的朋友和联系医院。”戴维按捺住内心的狂喜。他一点都没有体谅到金生的苦楚。金生也不愿意戴维知道他的难处,因为他觉得他自己给戴维带来的打扰已经够多的了。
“我们就开始准备吧。我先去冲一下凉。”金生平静地说。
“我的生哥还要净身啊?真是‘表里如一’啊!我一定得给我的朋友说,叫他出价再高一些,我生哥的可是‘良种’啊!”戴维又说好听的话。
金生笑了一下,完全不是他那招牌式的微笑。
“你就不洗洗你自己吗?”金生问戴维。
戴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慌忙回答,“要的,当然要洗洗。”戴维刚才心里想,“又不是我去卖,我何必多此一举呢?”但他害怕金生怀疑,所以他也等金生洗完之后也象征性地进去冲了一下。在浴室里,他给尚可佳通了电话,要求她先到医院作好一切准备。
尚可佳接到电话后,她和阿敏加快速度在家里冲好凉,然后交代了一下美容院的事后就火速赶到 “济民医院”。
一切办妥以后,她就给戴维联系,告诉他的地址。
半小时后,戴维骑着摩托车把金生也带到了“济民医院”。他按照尚可佳的吩咐,把金生带进一间房里。
戴维推开门,里面除了病房应该具备的设备之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金生深呼吸了一下,抬脚跨进房间里。
“看样子这病房是经过消毒处理了的,还有些许的消毒水味。”戴维笑着对金生说,“今天的气温还没有升起来,我来把空调打开,我的生哥是重点保护对象,就连温度的高低都马虎不得。”
“不要说我才是重点保护对象,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金生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后又迅速消失了。
“是怎么把精子取出来?用针管吗?痛吧?”金生问戴维。
“你没有看网上的介绍吗?是通过shouyin的方式将****收集在干净的容器内,然后必须在一小时内送检并冷冻保存。”戴维像是熟手一样给金生讲解。
“那我们两个人都在这间房里一起操作吗?”金生又问。
戴维愣了一下。
“你愿意我在旁边看见你憋红了脸然后又抽搐着排泄****吗?”戴维认为这是他躲避金生的最佳借口。
“那倒说得也是!那我们就只能分开进行咯。”金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手里拿着一个试管走进他们的房间。但他惊呆在门口。戴维一看,也大吃一惊:怎么是安扬?!
戴维快步冲出去,顺手迅速关好门。幸好金生当时是背对着门的,他没有发现这一切。
“你怎么也来这里?!”戴维把安扬推搡到另一间房间后急忙问道。
“我……”安扬还没有说出理由,又被戴维一把拉出了房间又快速进入下一个房间。因为戴维进门问完话后才发现有两张熟悉脸,那是尚可佳和阿敏正躺在床上。
“戴维,你究竟在干什么?这么神秘?”戴维刚关好门,安扬就迫不及待的问。
“小点声!回答我,你怎么也跑到这里了?!”戴维惊哺未定的样子。
“我还要问你,你怎么也来这里?尤其是金生老师也来了?是你们要卖精子?不对,是你吗?”安扬一股脑儿地问。
“是生哥。”
“你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果真是老师?!不可能!我要去亲口问老师!”安扬的嗓门越来越高,双眉越锁越紧,原本和其他四官搭配得很协调的剑眉都快皱成一小团黑疤贴在他的额头上。
“你是在辩论还是在做报告,张扬什么?你敢去问生哥吗?你是有意要让生哥窘迫吗?你还是给生哥保留他的尊严吧!”戴维一下子加强了说话的语气。因为他怕在这节骨眼上安扬坏了他的事。
“你还顾及了老师的尊严了吗?你不要屎壳郎还假装有洁癖,你真是屎壳郎吃屎时教育孩子不要说脏话——里外都肮脏!”安扬不听“尊严”二字倒罢,他一听戴维这么一说,语气就更急了。
“那你要我怎么说?又怎么做?生哥他离婚了。他不想依靠别人而生活,他想要自立。是他看到网上有此种交易,他执意要这么做的,我又奈他如何?!”戴维被安扬的话弄毛了,所以他要为自己脱罪就不得不说谎。
“你说的都是真的?!”安扬不相信。但他又不得不相信。如果金生老师没有离婚,他怎么来广州二十多天了还没有归意。
“你若不相信,那你去问生哥好了!”戴维趁机将安扬逼进“死胡同”。
“那我还有疑团。为什么尚可佳和阿敏也来这里了?”戴维以为把安扬给制服了,没想到他问了一个让自己始料未及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她们在哪里?”戴维反问安扬。他知道,这是说话的一种技巧,尤其是在自己找不到说辞的时候,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你别胎儿做数学题——装蒜(算)!刚才我才给她们二人提取了卵胚胎!你刚才把我推进去的那间屋子里躺着的就是她们。你也发现了她们,所以你才又把我拖了出来。你是不是在和尚可佳她们合伙欺骗金生老师?!”
戴维见一切都无法遮掩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尚可佳和阿敏两个人都来取卵?难道是她们有什么阴谋还是她们中哪个的卵子会有问题?
“她们也可能是来卖卵子吧!你不知道吧,她们二人是‘同性恋’。肯定不想生孩子的。”戴维想把事情抖得干干净净,所以他把别人的隐私都爆了出来。
“什么?她们是同性恋?”安扬的又是双眼睁圆,剑眉往上一挑,都被头发遮住了。
“这有什么?!”戴维看见安扬的吃惊状,心里就觉得释然。
“‘这有什么’?你真是吃灯草灰放屁——说得轻巧!事情严重着哩!法律规定有同性恋倾向或有同性恋史的人不符合卖精子和卵子!不对,她们是要受孕的,他们要求‘人工受精’,并且把所有的费用都一次性付清了。但我没有想到她们买的是金生老师的精子!你还会说你不知道吧?!”
戴维真是气坏了:你安扬怎么就不让我透口气?
“我的确不知道她们是自己要受孕。尚姐只是要求买生哥的精子。”戴维只得说实话。
“那笔交易是多少钱?我来出,叫她们另外找卖主。”安扬想帮助金生。
“她出了两万元指定要生哥的。”戴维说完后用怪怪的眼光看着安扬。
“她是好大的老板啊?居然出手这么大方!为什么指定要老师的?你想没想过有什么蹊跷?”安扬听了戴维的话后的确听出了钱的分量。所以他不再说出钱的事。
“好了。我本要问你为什么在这儿做事的。但别再罗嗦了,不要让生哥知道这一切。快把试管给生哥拿去,等会儿他起疑心了。”戴维见安扬不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他就急着催促安扬快去,生怕事情黄了,也免得夜长梦多。
“要去你去,我无法面对老师!”安扬一方面是在推脱,另一方面他也是说的实话。
“好!你不去我就去了!”戴维一把抓过试管就转身走出房间,路过尚可佳她们躲藏的房间,来到金生所在的房间。
“戴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出去那么久干什么去了?”金生一见戴维就问。
“我去排泄我的****了!我已经完事了。现在我把试管给你该你爽一爽了!”戴维尽量把话说得很轻松、快活。
“戴维,网上不是说要先填写卖精子的履历表吗?怎么……”金生还没有说完,戴维就抢先说话了:“你先完事了再说!”然后就把试管递给金生转身出去了。
戴维一出门,金生就把门关好还特意检查一下门。他怕别人闯进来。
他拉上窗帘后又打开了灯。他拉开裤子的拉链,准备开始他的“试管取精”。但他总觉得别扭,一只手要恰倒好处地刺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要小心翼翼的捏着试管。所以他总觉得裤子碍手碍脚的,于是他干脆脱下裤子,半裸着下半身。
金生觉得灯光太强,太刺眼,于是他背过身去。他认真地做着他该做的事,就像读书时做化学实验那样不能开小差,否则一念之差就有可能错失良机而看不到实验的结果。他知道,要想酝酿氛围,于是他陶醉地闭着眼,让手尽量刺激那敏感的部位。渐渐地他入景了,他想睁开眼睛,但他又害怕自己会前功尽弃,于是他加快了手的频率,绷直了双腿。突然,一阵阵的热浪在他体内升腾,他的肛门在一阵的收缩之后,****射了出来。他赶忙睁开眼往下看了看试管,然后抬起头。蓦然间,他看到雪白的墙上有一个扭曲的影子——就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弓着腰的猿人!
金生小心翼翼的放好试管,然后快速穿好裤子。他用左手开了门,右手握住试管正要出门,却发现门外已经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在等着他。金生知道是来取****的医生,于是他对着医生讪讪一笑,迅速把试管递过去,等到医生接过试管他又侧过身去。但金生没有注意到,口罩上边漏出的那一双眼一直在注视着他,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一切都被这个医生知道了,而这个医生就是他的学生安扬。
从金生那讪然的一笑,那难为情的一侧身,安扬就感受到了金生那内心里在演一场听不出来台词又不知道结局的戏,但谁都不愿把结局打开!
然后安扬带着试管去了实验室。金生去找戴维回家。而尚可佳和阿敏只能一直躲在房间里。直到一个护士来把她们叫到实验室。
安扬仍然戴着口罩。虽然他刚才给他们俩取卵子时互相有照面。但自从安扬知道金生也卷入其中以后,他就觉得自己都无颜来面对她们了。
“现在我把****分别放进盛有你们各自的卵子的试管里进行受精。三天以后你们来这里进行受精胚胎移植。我已经按你们的要求进行了药物处理,就是你们两个都要培植成男婴的胚胎。”安扬说得很机械,像是小学生机械地背诵课文一样。
“我只要求受精卵植入她的子宫最终受孕成功。”尚可佳对医生说。
“你的意思是说让她怀上双胞胎兄弟?”安扬也为尚可佳的计划感到惊讶。他为几对患有不孕症的夫妇实施过“人工受精”,但像尚可佳这样的要求的,他也还是第一次碰到。他作为医生虽然理解她们有“同性恋”的行为,但他却怎么也猜不透她们的意图。
的确她们的意图是常人都无法猜到的!原来,尚可佳和阿敏经过再三的考虑之后,她们想出了一个“三全其美”的计划:一、她们的主要目的是为纯纯找合适的爸爸,她们有了金生的骨肉,到时候金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纯纯的爸爸;二、她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通过药物控制后,她们可以得到儿子,到时候就是一女两儿,家庭一定幸福美满;三、把他们各自的卵子和金生的精子分别在试管中“人工受精”后再植入阿敏的子宫里,这一招是最美最妙的一招。阿敏就怀有了尚可佳的孩子、她自己的孩子以及金生的孩子。等双胞胎出世以后,那将是他们三个人共同的结晶,这可能是世界上史无前例的双胞胎!
四月一日,在西方是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愚弄人的节日,但在中国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可是对于金生来说,如果自己要写自传的话,这是一个可以不惜笔墨重重记载的日子但又不能昭然于世的裹着自己血脉的一次买卖的日子!
回到戴维的家,戴维忙着叫外卖部送饭菜来。戴维说是要补补身子,所以他叫了几样营养丰富的菜。金生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要补的,所以他吃得也就不是很在意。
“生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人的生活是成熟而又富有机遇的,不像老家里的生活是是幼稚而又无出路的?!”戴维看见金生在心不在焉地吃饭,于是他就和他聊天。但他说的那些让金生听来就像那些没有食欲的人硬吞下去许多食物那样,更是难于消化了。
“此话从何说来?”金生干脆放下碗筷问。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吧,你知道你的收入是多少吗?”戴维故意停下来不说。
“多少?”金生果然被刺激了。
“吊你的胃口!你猜?”
“我正好有‘胃下垂’,你就多往上给我吊,说不定对我的健康有利。”金生仿佛也要“耍赖”。
“你那样‘吊’是没有用!听清楚,一万元RMB!”戴维故意把话说得重重的。
金生只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果真就像是胃又垂下去了一样!
“怎么会这么多?我们在网上查看到的资料上都没有那么高的价。这简直翻了好几翻,甚至上十翻了!”金生觉得有些怀疑,但他没有直接的问,要知道他正缺钱哩。金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善还是在作恶,他只知道这是目前生活所迫。
“要是按正规程序办事钱就少!你不是知道走私会赚大钱吗?”戴维说话时的口气就好像他就是一个十足的走私犯。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在‘走私’吗?一万元!难怪有些人冒生命危险都要去走私,原来果真赚钱。”金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若有所悟地说。
“所以刚才我们才没有填表之类的!真是‘多、快、好、省’啊!”戴维既像是在侥幸,又像是在庆幸。
“‘多、快、好’我都能理解,但‘省’我就不懂了。戴维,‘省’是什么意思?”金生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省’就是指省去把黑字写在白纸上,万一医生没有医德,把你的情况透露给对方,那对方万一有什么目的,你岂不是脱不了清静!”戴维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他没有说是“我们”而说得是“你”。幸好金生当时把注意力集中在对“省”字的了解上去了!
“你以为‘省’得去吗?如果对方有何所求,即使没有签什么协约,现在医学和科技这么的发达,DNA一检查,不什么都明了了吗?”金生在这一点上却显得一点儿也不含糊。
“如果到时候真的发生了类似的事,那么我们就‘力争上游’,三十六计,跑为上策!”的确也是如此。如果真的是遇到了“无赖”那就只有“脚底抹猪油——溜之大吉”。金生也如此的认为。
戴维在饭后把他其实在三天前就收到的钱给了金生。金生只是沉浸在“丰收”后的喜悦之中。他也就没有问戴维的收入是多少。而戴维心里却在犯难:事成之后,尚可佳还要给他一万元,到时候这笔钱该以何种理由又以何种方式给金生呢?如果不给金生,他又于心何忍呢?那毕竟是金生以自己的名誉、尊严作为代价而换来的呀!所以那笔钱以后倒成了他感到棘手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金生的心情都不错。他决定要在四月四日那天自己做东请上一次在“心路驿站”的原班人马在原地再聚首。但首先是尚可佳回话说她美容院的生意忙,可能来不了。然后安扬说他的医院里住院的病人多,也有可能来不了。于是金生只得把时间往后推,告诉他们他把时间定在四月八日,那天是周末,大家都有空。
其实那天安扬要把受精的胚胎移植到阿敏的子宫里去,这么隆重而又神圣的时刻,尚可佳当然也是理应要去的。
四月四日,当安扬向尚可佳和阿敏宣布胚胎移植成功的那一刻起,两颗包含欲望的种子就在一个女人的温床里孕育,在另一个女人的心房里膨胀!而金生呢?却在满怀希望地等着用他到广州以后所“赚”的第一笔钱来宴请他的挚友们!而夹在他们中间的戴维和安扬呢?前者是带着祈祷的心在渴望着金生永远留在广州,留在自己的身边。后者呢?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狠狠的刽子手将他的金生老师出卖,不但是出卖了他的身体,而且还有他的灵魂与尊严。更使得安扬觉得是上天在嘲弄他:为什么在院长也别人的名义开了这家“济民医院”之后的第一周叫他来负责时就遇到了金生老师的事?!这难道是谁在故意安排的吗?


晚上,在金生的老家的客厅里,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大蛋糕,正在高高兴兴地往蛋糕上插蜡烛。
“不要再插蜡烛了!现在都已经多了插一支,七支蜡烛就够了!”其中一个小孩提高了嗓门在嚷,因为客厅里的气氛太热烈了。
四月四日,是金生的宝贝女儿心心七岁的生日。她的好朋友们正在忙着庆祝她的生日。
“可以点蜡烛了!”曾玉在一旁主持着女儿的生日派对。
于是小孩子们又争抢着点蜡烛。蜡烛点好之后,曾玉说:
“孩子们,我们一起来为金心唱‘生日歌’吧!”话音刚落,就有人起音了。于是大家就一起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大声地唱。唱完之后都迫不及待地吹熄蜡烛。曾玉又说:
“请我们的小寿星许愿吧!吹熄蜡烛之后许下的愿望会实现的。首先为自己许愿,这个愿望不要说出来,要在心里默默许愿。第二个愿望可以为家人和朋友们许愿,可以说出来,也可以在心里默许。”
心心在许第一个愿望时,她很虔诚,默许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很大方地为朋友们许愿:
“我愿我的朋友们全部都学习进步,身体越来越健康,不让家长操心。”然后她停了一下说:
“愿妈妈越来越年轻、漂亮,生活幸福,工作顺利!”她又停下来,把曾玉拉到她的身边,垫起脚尖要给曾玉说悄悄话。曾玉就俯下身子让女儿在她耳边耳语:
“妈妈,我可以给爸爸许愿吗?”
曾玉的的确确没有料到女儿会问她这样的一个问题。曾玉也一直在忌讳有人提及心心爸爸的事,没想到在她自己过生日的幸福时光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爸爸。本来在这二十多天里曾玉最害怕女儿会想她爸爸,但女儿似乎很懂她的心,所以这一阵子果真没有提谈到自己的爸爸。但为什么偏偏就在此时她就想起了她的爸爸呢?不,曾玉突然意识到平时女儿没有提及自己的爸爸,但并不意味着她忘记了自己的爸爸啊!曾玉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女儿把她对她爸爸的思念是积郁在心中,这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一定要让心心把积郁在心里对她爸爸的思念和祝愿表达出来。于是曾玉就对女儿说:
“乖女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谢谢妈妈!我不说出来,我在心里默默地许愿!”心心高兴地说着,然后又闭上眼睛,虔诚地为自己的爸爸许愿。
曾玉从来没有感受过自己的感情也会如此的细腻,因为她被心心所说的话震撼:女儿啊,你为什么想为自己的爸爸许愿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呢?我同意了你,你又为什么要给我说“谢谢”呢?是妈妈在主宰你的情感还是妈妈在控制你那纯洁而幼小的心灵?你要为你的爸爸许什么愿呢?你还神秘得不说出来?
说实话,曾玉也是在金生离家出走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女儿对她爸爸的感情。曾玉曾不只一次地为自己鼓劲:他走就让他走吧,就让他去过他想要的生活。但我一定要坚强起来,即使没有了他,我也要试着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不能让爱蹉跎。但是,就在女儿过自己生日的时候还不忘为她自己的爸爸祝福,她才又不得不重新考虑“家”的概念。
那心心究竟为她爸爸许的是什么愿呢?
心心在心里对她的爸爸说:“爸爸,你在哪里?你生活得好吗?工作顺利吗?你好久才回来哟?怎么我的生日你都还没有回来?爸爸,我想你!”
“妈妈,我把所有的愿望都许完了!我们可以吃蛋糕了吗?”心心一脸的童真被摇曳的灯光渲染出幸福的光圈又一次感染曾玉,曾玉只有一个愿望:但愿心心永远都快乐!
于是他们一起切蛋糕,吃蛋糕,一直高兴到九点,然后送走一个个的朋友。
金生呢?他忘了女儿的生日吗?
他啊怎么忘得了女儿的生日呢?自己每一次到银行取钱的时候,在他每输入一次密码的时候,他就想念自己的女儿一次!尽管卡上的钱几乎要花光了,但那个密码他永远也忘不掉的!
但而今自己能为女儿的生日做点什么呢?如果按照女儿的说法,他到今天就足足当了七年的爸爸。今天一过,自己就步入八岁的爸爸了。那女儿八岁的生日的时候自己还不能为她的生日做点什么吗?
只要自己愿意,金生相信他能够为心心做得很好的。于是他决定明天就到银行去存钱,只留两千元为八号那天的聚会,其余的都存起来。过了八号,金生就决定要出去找事做!

 


七岁的爸爸
作者:两栖草履虫
QQ:343590387  
本书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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