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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皆如梦幻泡影,世俗****,欲气粗浊腥臊交媾,脓血杂乱,
一切诸法相皆由心生,故持之以纯,芳可寻神。
第一章死亡 我叫adele(音:阿雕,法语),但我已经死了。不然为何我看到自己的躯体平躺在草地上。无论我如何呼唤,如何摆弄,我的躯体始终毫无反映。有一股力量把我的魂魄往天空的尽头吸引过去,慢慢地我与天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呼吸。渐渐地,按草地上的躯体化做一个灰色的小点。 “你不不能再往前走了,否则你将会死掉。”路中间的两条小蛇挡住了我的去路。 “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靠!少来这套,老子从不信邪。”说完我跨步前去。 没走多远,我来到一条江边。江面很宽,但水很清澈。在水里有两条鱼头蛇身的怪物正在交配。正当我看得入迷时,那条雌怪物向我扑过来。 “救命呀!” 原来只是个梦。我把汗水搽干后,燃起一跟香烟,坐在床头边吞烟吐雾。 明天我要跟夜女郎去山区野营。夜女郎是我的性伴侣,由一次莫名其妙的一夜情发展成这种复杂的关系。我并不知道夜女郎的名字,夜女郎只是我内心中的一个符号。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说梦话。因此,我的女朋友l喜欢半夜窃听我的梦话。 L,是一个典型的凶悍的女人。无论我做什么事,她总要插一手。小到内裤的颜色,但是至每月的花消,都须经她过手。这也许是小丈夫最里的幸福,大丈夫眼中的悲哀吧。 我与夜女郎的地下关系之所以不被发现,是因为我们平时在路边遇见都只当对方是陌生人。需要见面时,发短信在某地相间,但都用数字来代替。当然夜女郎愿意这样做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男朋友。但在我的面前她从不提起他的男朋友。所以为公平起见,我也不提起我的女朋友。我们怀着各自的悲哀与不幸尽情地****。 假设l是我的老婆,那么老婆是一杯提神的咖啡,而夜女郎则是调和咖啡味道的伴侣。 时间是电影中的画面,不断地把故事演绎下去。转眼间大学的生活已经过去了一半,我与夜女郎的地下恋情(或许不算恋情)也已经有一年多了。这一年里,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多,但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却是少之又少。 我瘫倒在床上,这已经是我的地三次冲锋。她把头伏在我的胸前,不断吹着香气。由于夜的深沉,这种吹气的声响很富有浪漫节奏,使人的身心地都要酥化掉了。 “我们一起消失三天好吗?”她带着期待的眼神说。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你想个办法避开所有的人,过一下只有咱俩的生活。我奢求太久,只要三天。” “这……除非我们一个别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而且还要富有诗意的地方。” “我想不出有这样的地方。” “我知道有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哪里?” “山区。” “山区?那可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听说山区的黎人经常抢劫杀人。不过能与你一起在原始森林里过三天原始生活,即便是搭上性命那也值得。”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你要去的地方我能不答应吗?” “太好了!”说完她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天还没亮,我收拾好行装,往郊区的一个小镇上与夜女郎会合。 这个小镇离我们学习有三十公里,只有一条街道。是黎人和苗人的一个聚居点。当年朝廷为了巩固边区的统治,采取了“以夷治夷”的政策,把大陆的苗族迁移到黎区。所以现在的黎区里一般都会有苗寨。 我看一下表,才六点半。东方可是泛白了,依稀可以看到地上干汲的槟榔汁。这是个边远的小站,这些槟榔汁大概是候车的黎人的杰作。 六点四十分,距会面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路边走过两个妇女菜贩,边走边用黎话说笑。我粗略懂得零丁黎语,知道她们在谈论禽流感的问题。可见黎族人民不再过去那种与世隔绝且又落后的民族,由此证明我们的党和政府特别关心少数民族的教育问题。 七点十分,已经过了我们碰头的时间。此时候车下亭里多了两个黎族青年,他们搅着槟榔眼睛里充满了呆滞的神采。这是一个好酒民族所流露出来的痕迹。 七前半,那班七点的公交车终于在我的跟前停住了。夜女郎背者一个旅行包,全身一副运动型服装。冲着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车晚点了。” “没关系。” 我们顺着山间的小路往深山里进发。 这里远离城市,听不见机器的咒骂声,只有小鸟快乐的欢颂;这里远离城市,闻不到工业的臭屁,只有令人神醉的花香;这里远离城市,看不到人心的丑恶,只有大自然的淳朴之美。 “看,好美的瀑布!”夜女郎手舞足蹈叫嚷着。 一条似仙女的秀发,从天而降的瀑布展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旅途疲劳的心灵被那迎面而来的水气夹带着山间的灵气似少女的体香般冲洗得无影无踪。 我们在水边安营扎寨,一切完毕时已经是四点钟了。我仔细勘察了一下,附近没有任何村落,除了瀑布下水潭边有一片小空地外,四周都是一片至腰间的灌草丛。 夜女郎依着岩石,赤着脚丫拍打着冰凉的涧水。雪白的肌肤与透明的潭水混合在一起,使我无法分清哪些是水哪只是她的脚丫。黄昏的夕阳里她的回眸一笑,让我在那摇曳的风中痴痴地醉了… … 许多年前,记忆中的一角 (一段没有语言的画面 一段残缺不全的片段) 记忆中某日的黄昏,小桥的一头: 黄昏的树叶,暗红的晚霞,惊起的鸟儿,还有那匆匆而过的凉风,构成一幅残画。 你,拾起一朵花儿,摊开我的右手,然后紧握住我的掌心。那瞬间,我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阵冰凉的寒气由掌心直袭脑垂。 许久,许久…… 晚霞中,只留下你洁白的身影。 记忆中某日的夜晚,小桥的底下: 夜空下小溪畔的我,轻捧起一泓清水洒落心中。一圈,两圈…… 渐渐无痕迹。 平静了,平静了 虽然只近在小溪的对岸,却似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无法倾诉心中的话语。孤独的浪子,只能守住这秋风中的寂寞与明日的憧憬。 燃尽了,燃尽了 手上的香烟燃尽了,只留下浓烈的尼古丁的味道。 突然间,夜女郎向我微微一笑,慢慢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风很暖,她赤裸着身体,却似寒冰般透着凝霜的光华。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赤裸身体,但在此时此地这种环境下却是人间异种风韵。 我不敢说她是那种风华绝代的倾城美女,但我敢用生命来保证她是人间的尤物,是森林的精灵。 我一个箭步窜到她的跟前,想搂住她。但她转身跳入水潭,说:“好凉快!” 晚霞中的水珠镶在她洁玉般的的身体上,似透彻的水晶,似晶亮的钻石,散发着华贵的光华。她是一只美女鱼,似一条妖娆的水蛇,在这人间的桃源里的洁水碧浪中几度沉浮。 深夜,月半弯,夜风夹着水声 秋蝉的废翼,灰蛾的残翅 消魂的夜语,山林的灵气 还有一泓秋水 驮着一块镜子 缓缓东去 夜蝶盈盈,青灯下 窈纤的舞姿摆弄着多彩的双翼 鬼魅的身影舞动着窒息的香气 让我无法呼吸。 如掉进万丈深渊 如沉入月亮河底。 一缕残弱的光线,一丝微闪的星光,和一滴滴冰凉的天水,这一切都属于我们的。天地间没有了压抑,没有了仇恨,没有了眼泪,只有欢乐。 “谁——” 我大喝一声,操起进山时购买的腰刀,蹿出帐篷。借着篝火的微光,发现离我们不远处站着三个黎族青年。他们手持猎枪步步向我们逼近,我不由暗暗叫苦。这些黎人与强盗无异,不管汉人,苗人还是黎人,只要不是本村和盟村的都必抢无疑。为了解决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还会杀人灭口。 我用本地的汉方言对他们说:“老乡,我们是XX学院的学生,来这里只是野营,并无恶意。” 但他们却毫无善意地勒令我放下腰刀。我很清楚他们下一步的意图,怎么办呢? “老乡,你们需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们仍过去,好吗?” 他们相互对看了一眼。我趁着这个空挡,我拉着夜女郎往草丛里跳去只听见后面放了两枪,我们更加害怕了,顺着丛林的空隙往深处逃去。 经过一番折腾,我们终于摆脱了他们。也许他们压根没有追我们,看到我们跑了就放两枪便分刮我们物品。 还好我们睡觉时是和衣而睡,不然连遮体的衣物都没有了。不过还是女人想得周到,身上跨着小包。里面有一个水瓶、指南针、手表、牛肉干和巧克力。以前我总嫌女人整天大包小包的,今天算是佩服她们的先见之明了。此时,我们只是很无奈地苦笑一阵,便相拥依着大树养神,期盼着天赶快亮。 面对着这般困境,我们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去寻找回城的道路。我们迷路了。天啊!怎么办?若天黑之前我们还找不到回城的路,我们将断粮。 尽管我们有指南针,但对于我们这种城市宝贝却是毫无用处的。十多年的受教育经验在此时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目前所能做的只有想尽办法寻找食物。 也不知道我们走了多长的路,发现一条小溪。夜女郎建议顺着小溪走,我反对。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像黎族这种远古民族应该是逐水而居的。如果再碰上他们,那就不好办了。 饥饿一步步地蚕食着我们的意志。我们都是城市动物园里的宠儿,没经历过野外生活。如果我们是老虎,那也只是无牙的纸老虎。 我好恨,恨当前的教育者。为什么总是把现实粉饰得那么美好?总是把少数民族说成善良勤劳的民族? 正当我们苦恼之时,我发现三条可爱的罗菲鱼。这简直是上帝的恩赐。感谢主! 我找到一根树干,削成木枪,根据光的折射原理向鱼刺去。虽然教育者的政治观欺骗了我们,但他们所教的科学却让我们得到温饱,可见科学比政治实用。在食物与真理之间,我选择了食物,所以我感恩!!! 收获不小,三条全中。这可比古代的连中三元都来得好。 我把三条鱼宰了并洗涤干净,便往森林的深处走去。我们再也不敢在空旷的地方夜宿了。如果遇到昨天的危险想逃都难了。 在吃鱼过程中,我们发现原来电影也是骗人的。用火烤的鱼不好吃,出来腥味就是焦味。是饥饿让我们懂得粮食的可贵,所以我们连鱼骨头都不放过。 书上说某某战士在艰苦的条件下能三天三夜不食。靠,什么鸟玩意?我们第二天竟然什么都找不到,饿得全身乏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某某战士能三天三夜不食坚持战斗。什么鸟世界啊?到处都是谎言,一切都只是为了某个集团服务。这一切仿佛酒后醒来皆为无奈的现实。 我们进山来已经六天了,每天都是一餐半饱一餐饥饿。 “怎么办?我们进山这么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都要变成野人。” “那我们就是野人双侠。” “靠,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笑。难道你一点也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你——,你不想回学校吗?” “回去干嘛?以我看学校并不比这里好。虽然这里的生活条件很辛苦,可这里没有痛苦,没有那些虚伪的面具。”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 “那你觉得外面比这里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可能会有危险。” “那你有办法回去吗?” 我摇摇头,极其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她坐到我身边,搂着我,说:“别灰心,总有办法回去的,只要你愿意我会跟你回去的。” 我看着她那淡黄的脸庞,有种说不出的心酸。我吻了她一口,说:“回去以后,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她哭了,摇摇头,说:“恐怕我没那福气。” “为什么?” “不知道,只有天才知道。” 我苦笑了一声,紧紧地抱着她,说:“会回去的。”说完这句话,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因为我看到她背后走来七、八个黎人。 我站起来,说:“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想要你点东西。”说完就冲了上来。 我们拔腿便跑。他们并没有因为我的逃跑而放弃追赶。最后把我们逼上悬崖。 我看着崖底的深涧,似乎有种想要解脱自己的念头。经过这几天的提心吊胆的生活,对于死亡的恐惧是越来越淡薄,就是因为这样,死亡便成了我解脱的动力。 我看着夜女郎,深情地说:“与其被折磨而死去,不如我们痛快地了断自己。愿天可怜惜我们,让我们来世堂堂正正地恋爱吧。” 她点点头,握着我的手,紧闭着眼睛,带着微笑往山涧里跳去。 我们在飞,如梦般的感觉,好舒服。我觉得身体不是往下坠落而是像长了翅膀向天的方向飞翔。我睁开眼睛,原来是夜女郎背着我。而她的双手早已经变成金黄色的翅膀,全身慢慢长出美丽的羽毛。 “你——” “我是鸟的神,叫丹凤。五万年前,是您救了我,我是您永世的奴隶。” “那,那我是谁?” “您是……”还没说完,一枝破空的长箭射中了她的左翼。我们双双坠落,但落地时仿佛树叶掉进棉花堆里毫无伤痛。 我站起来,发现在一个自己十分熟悉的大殿里。这种感觉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且是从洪荒时期便有的。大殿里透着阴森森的煞气,中轴线的两旁站满了长着三只眼的人。中堂上坐着一个我认识的女人,但我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可是我能感觉得到她此时的那种既欣喜又憎恨的心理活动。她,到底是谁?为何我还能闻得出她的体香和血的味道?这些味道为何又和我的一样? “你是——” “快跑主人,她是要你命的人。”躺在地上的丹凤叫道。 “嘿嘿,想跑?没门!”说完额头上的眼睛里射出一根冷箭,正好刺入我的大腿里。我倒在地上,但伤口一点也不痛。 “你为什么要伤害我?我们在梦中不是好朋友吗?”原来她是我二十多年来做同一个梦的人物。梦是这样的: 我从混沌的天地中醒来,天地间没有阳光,没有空气,没有动、植物。我打了一个喷嚏便来到一条小溪边,天地也开阔了,一切都变得清晰了。但是没有任何色彩,一片灰白。这是一个雨季。雨,轻飘飘地四处飞舞,四周是空旷无际的草原。回过头来,有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上游的石头上。她一身洁白的长裙,随风飘舞。她在哭泣,哭得我心里直发毛,仿佛在诉说一段心酸的往事。我问:姑娘,你怎么啦?她回答:我的心不见了。说完便抬起头来,吓得我从梦中醒来。 “朋友?亏你还说得出来。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不过今天让死之前知道你为什么要死。“那人愤愤说道。 原来她的名字叫若水,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妻子。八万七千年前,地球上有三大神系:西方的奥林帕斯神系、北方的盘古神系和东方的三目族神系。我的前身是三目族的领袖,而若水是神后。在文明与文明的冲突中,三大神系之间发生了一场空前绝后的混战。在战争的关键时刻,我为了盘古族中的公主放弃了战争。但若水并没有放弃战争,她带着她的嫡系与盘古族战斗到最后一刻。战败后被封印在印地安山脉中。 在那场大战中,东南古陆继续向东飘移,成了今天的美洲大陆和南极大陆。而三目族人被盘古族同化过后成了今天的亚洲民族,额头上的天眼也渐渐退化。 西方的奥林斯帕神系则被盘古族和三目族联军打败后退居乌拉尔山以东,也就是今天的欧洲大陆。 由于战争大量消耗了各神系领袖人物的法力,领袖和核心人物都相继死去。接下来就是大规模的菌毒侵蚀,不管是神界还是人类世界都遭到空前的打击。因为公主的死去和若水的咒恨,我一怒之下将自己的肉身放逐宇宙,而灵魂也被自己封印流放人间。 “知道你为什么要死了吗?叛徒!” “你真是我的姐姐?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你的妻子?这样不是更容易得到我的宽恕?你现在的肉身不是你原来的肉身,只是一具毫无用处的凡体,而你的灵魂也被你狠心的主人封印了,你现在的灵魂也只是装着原来灵魂瓶子,你又怎么会有印象呢?”说完,她转头问旁边的一位老者:“执法长老,根据《三目神族最高法典》的条例,主上背叛族人应处以何种刑法?” “回神后,应处以极刑。” “不!我不是你们的主上,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这样!” “知道西方的耶稣是怎么死的吗?” “你不会是要把钉死在十字架上吧?” “别怪我狠心,弟弟。当年若不是你背叛我们,或许我们不至于被人们所遗忘。知道吗?一个神诋被人们遗忘比死还恐怖。” 我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然后他们把我的身体“天葬”。(即把尸体放在荒野上任由鸟兽啄食)而我的灵魂也被封印在姐姐的肚子里。他们之所以不将我的灵魂消灭,是因为他们都流着三目族的血,用着三目族的法力。 此时,我在姐姐的肚子里,四周一片漆黑。害怕?不。我反而有一种解脱自我的快感。 死亡是什么? 是肉体的消亡,灵魂慢慢地走进一个安详、祥和的国度。 在我的这国度里,只感觉到心酸与寒冷。而这种感觉的承受者不是我,却是那个封印我的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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